陆绎听到袁今夏说要找亲生父母时,心里着实吃了一惊——原来她竟是个孤儿。袁今夏倒也不避讳,说自己小时候贪玩走丢了,在堂子里住过一阵子,后来才被袁大娘收养。她央求陆绎帮忙查查亲生母亲的下落,毕竟锦衣卫耳目遍布天下,找人岂不是轻而易举?陆绎冷冷回了句不能徇私枉法,袁今夏正叹气,他却话锋一转,说什么规矩是人定的,也并非不能打破,袁今夏一听,欢喜得不得了。
女汤池子里来了两位师姐,说起相貌俊朗的陆绎,袁今夏听了忍不住打趣说要帮她们去说亲。隔壁池子的陆绎可不乐意了,捡起块小石子精准地砸在袁今夏后脑勺上,吓得她赶紧改口说陆绎最近有了心上人。这一下反倒让两位师姐调侃她也喜欢陆绎,着实闹了出笑话。沙修竹走后,谢霄神采飞扬地告诉上官曦,自己愿意留下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袁今夏——小时候她帮自己出头那一刻起,谢霄就在心里发誓要变得强大来保护她。这会儿他更是做了个决定,要守护袁今夏一生一世。听着这话,上官曦眼中满是落寞。
陆绎换好衣服在外头等袁今夏,却只见两位师姐出来,长生还找他打听班主去了哪儿,陆绎顿时觉得不对劲。袁今夏正打算一个人享受片刻,脖子上突然一凉——班主拿着刀质问她到底是谁,已经发现她进了自己房间还跟进了阆苑。袁今夏只好胡编乱造想脱身,谁知班主突然被人一掌拍倒在地。她转头看见陆绎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外衣,吓得连忙捂住胸口,陆绎见状忍不住想笑。这时师姐突然进来拿簪子,陆绎听到动静急忙把外衣盖在班主身上,转身跃进汤池里抱着袁今夏做出亲昵的样子。师姐见两人这般亲密,骂了袁今夏一句骗人,袁今夏在陆绎怀里动也动不得,辩解都没用。师姐一走,她赶紧从陆绎怀里退出来,四目相对间,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悄萌生。陆绎戏谑地问她看够了没,袁今夏慌张转过身去,没看见陆绎眼里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陆绎起身把外套丢在她身上,让她赶紧更衣办正事。
袁今夏和陆绎把班主带回去审讯,铁证面前班主只能重提当年旧事。原来班主和云遮月一同拜入春喜班老班主门下,一个叫云遮月,一个叫雾隐花。后来老班主想从两人中间选一个继承春喜班,本想成全云遮月,却不想撞破了他给自己下毒。班主恨意难平,毒哑了云遮月的嗓子,从此他嗓子一日不如一日。可谁知道有一天他突然又能唱了,班主当时觉得蹊跷,后来才明白原来他用了替唱。不过班主坚决不承认杀了云遮月,只说他是红起来后莫名其妙死的,至于阆苑的风铃是因为他买下春喜班后夜不能寐,才请人在那儿做了法阵。谁知道事情越来越离奇,之后总有人能听见唱戏的声音,还能看到云遮月死的那一幕,就跟袁今夏和陆绎看到的一模一样。陆绎答应放班主一马,但他不信班主的话,让袁今夏和岑福分别追查擅长使用长针的人的下落。
谢霄跟帮主提出要娶袁今夏,可把谢帮主气坏了——他跟上官曦早已定下婚约,如今居然为了袁今夏要把这婚约毁了?谢霄却说他已经认定了袁今夏,大不了把帮务都交给上官曦,他带着袁今夏远走高飞,而且他觉得上官曦是最理解他的人,一定会同意。门外的上官曦听到这些,眼眶早就湿透了。袁今夏回想起陆绎的话察觉不对劲——那天在阆苑,她明明听见有个小孩子在唱戏。上官曦曾和谢霄一起去苏州建分舵时被当地漕帮劫持,谢霄豁出命也要保护她,从那时起她就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守护谢霄。可如今谢霄要娶袁今夏那句话,简直刀刀扎在她心上。谢霄又来找上官曦,说怕袁今夏心里有芥蒂,希望她能一块儿去提亲,上官曦感叹:原来谢霄并不是无情,只是没遇上心爱的人罢了。
袁今夏壮着胆子又去了趟阆苑,果然又听见个小孩子在唱《第一香》。确认他不是鬼后,袁今夏连忙追问是谁教的他,小男孩说是位姐姐。袁今夏顿时觉得不对——不应该是哥哥吗?她还想再问,小男孩却被吓得哇哇大哭,他妈妈赶来解释说这孩子平时总爱往这儿跑。袁今夏把这事告诉陆绎,觉得他们一开始方向就错了,那替唱之人也未必是男的。当年春喜班有三个女的,两个是学徒,其中一个和云遮月同台演出,另一个却查不到任何消息,就像根本没这个人似的。陆绎早已猜到了凶手和幕后主使,只是凶捕好抓,幕后之人却动不的。为了把凶手引出来,袁今夏和陆绎计划演一出引鬼招魂的好戏。
夜里,陆绎打着听戏的名义请来了韦大人、谢帮主和翟兰叶等人,袁今夏和谢霄扮成道士在台上跳大绳。他们早就掐准了今天有雨,正好借此唱一出引鬼招魂。杨岳忙着跟上官曦套近乎,可上官曦看着台上谢霄和袁今夏在一起的模样,心里满是辛酸甜涩。很快电闪雷鸣,袁今夏和谢霄胡乱比划之际,后台竟真的有人唱起戏来。韦大人厉声闻问是谁,那声音幽幽答道:云遮月。